-Timos&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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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秦淮】为什么乙醛没有致幻剂好用(下/Phoenix番外)

*毒性减弱中
*狙击手甜甜,黑帮大伯,就车还能看
*这混球剧情就不是人看的啊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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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妹点的bgm《天真有邪》http://music.163.com/song/417833029?userid=40380471 

听得我哭成煞笔。


“在出任务的时候保证随叫随到,其他时间这里的各个堂口都为你开放,”秘书公式化地念白,不忘加上一句:“这是韩老大的意思。我相信他很器重你,与之匹配的应该是你的忠诚、鞠躬尽瘁、毫无隐瞒。”

秦奋低着头捏着衬衫的衣角,点着脑袋,耳朵飘红。

“我只是……有点高兴……”他摸着自己的耳朵,微笑着这样解释。


谁不知道身在虎穴该防人三分,偏偏这人全心全意、心门大敞,太容易被莫名的七情六欲偷空子。
秦奋被人教了事关生死的道义,竟然就真的这么做了,韩沐伯曾经欲言又止地想提醒他,到最后还是心底占有欲作祟,话到嘴边就变了,只是夸秦奋态度好。

一开始秦奋还沾沾自喜,跟秘书吹嘘过自己的忠一不二,后来不知什么瞬间看到了高挑如竹的韩沐伯颔首与别人说话的样子,挺拔地得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心里突然就美滋滋地冒起泡泡。这时候才知道大事不好。

韩沐伯从小到大对这些人情是非耳濡目染,对这种事情早就心知肚明,但芸芸众生里唯独天真最难得,那些暧昧曲折潜滋暗长的东西,韩沐伯一句都没对他说过。



秦奋已经快要坏掉了。
密密麻麻的冷汗布在脖子上,韩沐伯维持着这个姿势,弓着身子抱着秦奋,自下而上慢慢顶撞让双方都不免疼痛——房门被敲响了,在秦奋混沌的意识中,只要这层布料没有的话……现在就会进去的。
行程就要开始,韩沐伯双目黑沉沉地看着远处,这时掌下的脆嚍弱胸膛里那些害怕的抽噎声才传入耳畔,在寂静的室内逐渐清晰。

韩沐伯的手掌转而摸了摸秦奋的头顶,头发蓄久了有些遮眼,脑后的头发本来就长,现在都可以聚成一把了。尽管知道秦奋是反叛者根本没有天真之说,韩沐伯还是忍不住涌起恻隐之心,怀着温柔的想法,去吻他粉红湿润的眼帘。

秦奋偏头躲开了。

一时的情愫闯进心头,韩沐伯皱着眉抽身离去。

和秘书一起往公司楼下走了两层,这才想起外套都没拿,手机什么的都还在外套里,叹了口气,一个人上楼去取——他不想让别人接触到秦奋,只是看到也不行。

他倒是没想到秦奋睡觉那么快,打开门的那刻,人被吵得半醒,懒洋洋翻身用腿夹着被子,大片雪白带粉的后背都露了出来,韩沐伯赶紧关门不让外人窥视。
秦奋很瘦,沿着排列整齐的尾椎向下是弹滑的臀嚍线,暗角向两嚍丘之间延伸,没入翘嚍臀挤成的缝隙里。韩沐伯看得呼吸发烫,抓起上衣逃离开去。

坐在离开公司的车里,韩沐伯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直爱他,被他吸引着无法逃离。
除了破除肉嚍体上的隐忍,他还是不能亲口说爱他。

怎么办才好。每次做嚍爱的时候秦奋都会哭,不知所措地抗拒着他,推他的手,逃避他的吻,扭着身子向后退。
怎么办,为什么心里的欲嚍望和负罪感会同时吞噬自己,好像是有种一尘不染的美好感情被他亲手捏碎了。


正好这次会议是和产业有关,负责情嚍色产业的几位堂主也在,其中也有出生入死过的心腹。韩沐伯开完会,特地去了这位心腹手下的会所,却径直向最偏的后房走去,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私下谈话。

安室氏两兄弟得知老大突然到访,这可是几百年不见的稀客,赶紧一个打点事宜一个出门接待,两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
没了女人的室内昏暗寂静,有股淡香。安室知沇出去打点了,安室知塬知道韩沐伯喜静,把手下人全都清了出去。



“韩老大这次特别光顾这里,是想弄点女人回去?”安室知塬拍拍韩沐伯的肩:“男人压力大,就该常来玩玩、发泄发泄嘛。”

韩沐伯摇头,眼神认真无比:“我想知道有没有压抑欲嚍望的药。药片或者针剂都行。”

安室知塬有点懵了:“老大是想……延长时间?”

“不是,是想消除欲嚍望。”

“你这就不对了!”做情嚍色产业的人顿时感到职业被侮辱:“这么压抑着算什么呢,自从您坐上老大位子之后,往我这要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您这是何苦为难自己?”

“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他了。”韩沐伯心里的东西压抑太久,面对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已经是他最谨慎的倾诉。

安室知塬的表情变得柔和:“噢,原来是有小情人儿啊,她叫什么,是不是我们这边的?”

他摇头:“是秦奋。”

安室知塬哗一下跳起来,跑去看了眼门缝再关上,吓得眼睛瞪得圆溜溜:“啊我没听错?那不是总部的狙击手嘛?听说人长得那叫一个正,看过的全说……”

“全说什么?”韩沐伯感觉到他卡壳了,没想放过这个细节。

知塬扭扭捏捏:“那我把别人的话转述了,您可不能生我的气……都说要是这人是在我这儿上班的,保准每天花大价钱‘狙’得他下不来床。可我知道的,秦奋多乖多单纯一人啊,要是让他来做m 嚍 b,他真得生不如死。”
说完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老大,他惹您哪儿了?”

“你不知道是因为我封锁了消息。上次岚队行动消息被卖,对家已经确认了,我这里也有证据,然后秦奋招供了。”

知塬有点着急:“我觉着这里面有误会!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多了,秦奋眼睛里就没那种东西!”

“我强嚍暴他了。”

“知塬,冷静。”耳朵深处的微型耳麦传出安室知沇的声音:“把你的想法说清楚就行。”
知沇的声音迅速浇熄了知塬心中翻腾的岩浆,他耷拉着脑袋坐倒在沙发上。

“那那那您之后打算……”
“定罪之后,按规矩枪决。”
“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吗……我挺喜欢他的……”

耳麦里的知沇在叹气:“和老大说话拜托不要太主观,场子不想要了?”

“要我说,韩老大,你了解他吗?”

韩沐伯有一瞬间的迷茫,又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也没反应出该怎么回答。

“不要轻易包庇别人,塬塬。”知沇又在提醒他,在烦乱的杂务当中语气依旧优雅连贯。“没人会和你想的一样有人情味,大人,要学会计较得失了。”

“那我不介入了……”知塬有点委屈:“您已经强嚍暴他就说明这事已经定罪,我只是觉得挺可惜的,事到如今您又不想伤害他,可是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明白,无论是舍得砸豪车还是别墅,‘天真’二字是买不回的。”

心里回想起秦奋的模样,隐隐作痛。
“我控制不了自己,他一直在抗拒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三天后,安室氏的特调药送到。但不是给韩沐伯的,是给秦奋的。据说可以减少被强行进入的痛苦,配合按摩剂可以带来类似催嚍情的欣快嚍感。

安室知沇解释,根本没有那种压抑人生理欲嚍望却又不会破坏健康的药,频率过高是心理疾病,他们能做的只有让承受这一切的人没那么痛苦。

“这叫做,责任转移。”在两个兄弟私下里的解释版本是这样,安室知沇身为兄长温柔地教育着:“这是身在虎穴中应该掌握的人情事故。”

“要说这些事,我怕是永远都弄不懂了……”安室知塬扁着嘴摇头:“我只知道,秦奋可没人这样教他。”


韩沐伯看着那些精美包装的下流药物,只觉得荒唐可笑。可他真的不想让秦奋因他而受伤。


秦奋还在熟睡着,他的觉总是很多。韩沐伯掏出一个发圈,把他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扎成一个小巧可爱的马尾。

发圈是他半夜想念秦奋的时候跑出去买的,他不能见秦奋,怕自己会失控。食髓知味这种事实在太可怕。
饰品店里的东西又密又挤,看起来都像是三岁小孩用的,店员姐姐看他对着满墙的发圈发夹一脸懵逼的样子,以为他是那种不小心把女朋友发圈搞丢的傻瓜男友,善意地提醒他“如果要哄女朋友的话不能只买一个噢”。

韩沐伯买了满满一大包五颜六色的发圈。


感觉到韩沐伯的气息,秦奋睡得不安稳,突然醒了过来睁大眼睛盯着人看。眼睛里有层水,让人心怜。

“把药吃了。”

秦奋抽抽鼻子:“这是什么药?我没病。”

“你会觉得好受很多的药。”韩沐伯急着哄他吃下,下腹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不能让秦奋起疑心。

秦奋问了句是不是止痛药,得到肯定后含了口水,仰头把药吞了。

等了一分钟,韩沐伯压上去,吻他,从口袋里掏出润滑剂挤在手上,手指在秦奋如丝绸般柔软的穴嚍口穿插。
“是不是不那么痛了?”

“唔……别……”秦奋惊恐地发现自己没有抬起手推开他的力气,身体变得敏嚍感,只要韩沐伯摩擦着内壁就会忍不住哀鸣出声。

布满斑驳痕迹的身体瑟瑟颤抖,这依旧是强嚍暴,只是没那么痛苦了,却依旧羞耻难堪——秦奋对这种事本来一无所知,韩沐伯也从不温柔,摧毁着他、又希望他也从中得到快乐。
秦奋害怕地缩着身体,不断摇头:“不可以玩,让我一个人呆着,求求你……”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韩沐伯进入了他。泪水模糊着眼睛,秦奋绵软无力的腰被不适感顶出一个弧度,身体滚烫好像要烧着了。
“我生病了,韩沐伯,不要做嚍爱……”秦奋的声音变得软黏无助、气若游丝:“……唔……会传染给你……我发烧了……”

韩沐伯疼爱地吻他:“宝贝,这不是生病了,是你在变得舒服。”
秦奋回过神来,眼泪流了满脸,双腿搭在韩沐伯挺动的腰际来回摇晃,整个人仿佛要散架一般。
“你骗我……”他哭得撕心裂肺:“你……”

还是很痛,从心底涌出的痛苦,好像全身都皮开肉绽。
身体机能依旧被牵引,秦奋的十指捂不住泄露的呻嚍吟,自己的东西也有反应了,贴着下嚍腹一颤一颤的,顶端冒着晶莹水光,好像就快被人丢脸地插到射嚍出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秦奋用劲全身的力气也没逃脱韩沐伯的怀抱,摇摇欲坠地战栗不止,声音和意识一样模糊不堪断断续续。“我没有做错事,我说谎了……拜托,不要……”

秦奋在不停地用哭腔说对不起,在痛彻心扉的空白感中,他被韩沐伯插嚍射嚍了。
两个人都在射。空白感持续了很久,除了韩沐伯抽离他身体,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韩沐伯满足地抱紧他,怀里却仿佛抱着没灵魂的死人。好像这个孩子一样天真的人已经被完全毁掉了。韩沐伯心慌不已,扶住他双肩。
“秦奋……秦奋?”

身体被大力摇动,秦奋呆望着韩沐伯。
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你为什么又要叫我宝贝……我讨厌你。”
“和我做嚍爱会比死痛苦吗?”
因为你是韩沐伯,所以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痛苦。
秦奋点头。
“比死痛苦太多了,我宁愿和我做的人不是你。”


后来秦奋被塞进毛片公司,韩沐伯没想真的让他发片,只是既然定罪那就把折磨做全。他挑出以前看中的社会精英李慕锦来为秦奋做cody,李慕锦为了钱什么都做,而且他越来越觉得,李慕锦拥有着他已经丢弃的恻隐之心。

她可怜秦奋,想把他救出火海。

韩沐伯自己何尝不想救他,可是秦奋有自己的倔强,自从那次被下药求饶时说自己在说谎后,就把这个罪名咬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他恍惚觉得,这是秦奋反抗的手段。

而自己从安室兄弟那里要过来的人名叫夏侯仓,对于g 嚍 v产业来说是优秀人才,但对于韩沐伯来说,她看着秦奋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杀掉她。
那就是那些对秦奋有觊觎之心的人会有的眼神。只是夏侯仓的目光是面对商品和钱的欲嚍望,她不像李慕锦那样冷漠,会把欲望都表现在脸上。
要杀早就杀光半个公司了。

两枚棋子之间产生的感情,对于韩沐伯来说,无关紧要。但夏侯仓死后,李慕锦变得躁动易怒,眼神寒冷又绝望,他好像能看到秦奋死后自己的模样。
他也会变成这样的疯子,大声质问着:“究竟是谁!让你舍得把自己逼成这副鬼样子!”

秦奋跪在地上,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从来没那么释然过似的,知道自己临死之前都不可能等到韩沐伯说出我爱你。

“你。”

突然所有事都可以说通了。



大厦偌大的停车场内,安室氏两兄弟吧嗒吧嗒抽着烟,满车厢的烟雾。
哥哥安室知沇看着楼顶,若有所思。
“塬塬,你说韩沐伯是不是爱上秦奋了?”
“哇啊,哥哥你不是才看出来吧?!”安室知塬双眼惊恐睁大。

“噢噢……你知道我对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很在行,你一个就够我费心了。那你说说看,秦奋这次要是真死了,我们会所是不是就该关停了啊?”

“咳……没那么严重吧……”

“说不定就睹物思人,要不一蹶不振也难办啊,他可是老大,难道老大真的就要孤独一生?”
“而且我真的太想秦奋活下来了啦!!”安室知塬仰天长叹。

“那我们……搞一回?”“搞一回……?”“走。”“走!”

“后勤组后勤组情况有变,劝你们二十秒之内准备好充气地垫。”头戴式耳麦里传出秘书的紧急通知。“否则你们的老大就会在你们眼前脑袋开花。”

“卧槽哥哥你是什么开光嘴啊!”知塬尖叫着把地垫从后备箱抽出来,两个人疯狂把垫子拍打成型。

“那慕锦妹子呢?秦奋呢?”

“他有我们处理,不用担心。”秘书的话语中多了一丝叹息:“你可要知道,安置后勤组本来是为了防止枪决对象逃脱或爆炸型大动乱的,没想到有一天会拿来接老大……”

“呸!我要看到秦奋活着再跟你说话!”

“好烦,知沇你快管管他!”

“他还小。”

“醒醒,你的塬塬成年很久了好吗!”秘书突然声线下沉,传出拔枪上膛的声音:“不对,这里情况有变,再议。”

安室知沇略一沉思:“你猜是因为什么情况有变?”

“呃……不知道。”

“md,一个个色欲熏心,他们可能是在抢秦奋。”哥哥淡然的眼神变得犀利:“刚刚手下来信号,既然老大也接到了,我们上楼接秦奋去!”


为什么相信不该相信的人?
为什么轻易相信供词而不去查证?
为什么用身体逼供,没有别的方式吗?
韩沐伯把事情理清。秦奋知道韩沐伯为了自己的地位付出了很多,不想让他受到责罚,也不想让他丢掉自己辛苦挣得的老大宝座,宁愿让自己代替韩沐伯,被当初和韩沐伯一起争夺老大之位的对家陷害。
秦奋一直是无辜的。


韩沐伯醒来的时候,秦奋在床边看着本书,纤瘦、苍白,在阳光下仿佛要随着折射消散而去,韩沐伯紧张地看了会儿,直到秦奋从书本中抬起头,露出微笑:“好久没有看书了……在你跳楼之后里慕锦也跳楼了,她好像更严重,不认得我了,也不记得夏侯仓了。”
秦奋倒了杯水给韩沐伯。
他仰头一气喝下。
嗯,既然这人失忆了,那就没有理由再杀一条无关的人命。
“秦奋我真的很爱你。你能原谅我吗?”韩沐伯看着他。
秦奋依旧微笑:“好啊。我已经原谅你了。”
“你相信我,会对你好,用一辈子去弥补你。”
“我相信啊。你是韩沐伯嘛,我们以后好好过吧。”
答得很快,仿佛顺理成章。

“天真”二字是无论如何都买不回的。

秦奋天生聪明,他当然知道,如果杀了韩沐伯,对家就会来杀他,那慕锦也会受牵连。
笑容和言语都是假的,从善如流,逢场作戏。

韩沐伯记得秦奋满腔热忱毫无保留的样子,可他再也不会对他说真话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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