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os&Air-

粉丝数我也看不到那就好了

劳资的甜甜蜜蜜小男孩不见了。首页这个满脸痘的大叔是谁。

我这个人有时开光有时毒奶,反正说什么来什么。这次就……毒奶了他一口,还说过“妈妈的泪腺承受不住你的善良”什么的,结果被锤了个死死。

要问我有什么心情……我只希望我同期奶的鹿小草不要出事!

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是在纸上写的,就很难算初心

都黑小超越的话,我跟你们怎么玩(唉)

【越涵】
蝉只活七天,却无穷无尽。
无奈发问,我们不是王,究竟谁是王?

撕了一堆还是删了。
ball ball白嫖黑酸喷子别动我家林姐姐。他瘦小他没肌肉他两只眼睛都双他是个战战兢兢的小可怜他胆怯没安全感他很容易脸红他穿女装很美他一点都不像岳明辉。

我心碎了我流泪了我上天了。

请一起加入保护萧二河协会。

记得上次看文看得那么真情实感跪爆膝盖的还是《出逃日》

🍭

沐秦🍭Air meets Timqs🍭🍭青梅竹马养成系全糖,废话少说反正是甜的很甜。心机忠犬和善良小白兔我超爱的。


1.

尽讨论些他听不明白的东西,家族聚会太憋闷了。

瘦削的孩子脊背直挺,他从暖气环绕的大礼堂偷溜出来,小西装三件套让他后背闷热。
低头抚摸着后颈的薄汗,他眼睛瞟到了一双运动鞋。

韩承锦抬起头,面前的小孩子长着张未成熟的稚嫩小脸,嘴巴又嘟又软,张大着狗狗似的双眼回望着他。韩承锦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瘦的了,没想到这人差不多就在衣服里晃荡,白净可爱让人心怜。

“你怎么不进去取暖呀?”韩承锦拉了下他的手:“这么凉。”

“我不能进。妈妈说我不能进。”小孩漆黑的眼瞳忽闪忽闪的,抽回手兀自拧巴个不停。

“不怕不怕,阿姨叔叔他们都很善良的。”

小孩腼腆地笑了起来,韩承锦感觉自己被比他小的人给取笑了,明明想要生闷气,却莫名地跟着他笑得眸光闪闪,不自觉语气变得温柔无比:“不想来就算了,我陪你好不好?把手放我这儿。”说着就把小孩冰凉的双手牵到自己后颈,小孩挣扎了一下,羞红着脸念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这不合规矩。”小孩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又怕惹得小少爷不高兴了,胆怯地提出补偿建议:“只是陪少爷玩的话,可以。”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韩承锦耐心诱哄着。

提到他的名字,小孩似乎有无限自信,脸上不自觉飘出笑容:“秦奋,我叫秦奋。”


后来才知道秦奋只是瘦小,其实不是弟弟,韩承锦黑着脸发脾气,非要秦奋等他两年,等韩承锦变成他哥哥了再长大。
嗯,这梗被韩家上下笑了三年有余。


2.

……
韩沐伯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日……”
他不仅要搞完毕设、小组作业,不仅要补交实习合同材料,不仅要做自己的那份还要帮秦奋找任课老师问成绩补平时分,而且现在还要叫快迟到的秦奋起床。
造孽啊。

他一把抓起昨晚忘了开铃声的哑巴手机,预计到距秦奋上课铃敲响只剩二十分钟之后,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猛地打开宿舍门。
宽阔走廊对面挂着风铃叮当作响的就是秦奋的宿舍门,韩沐伯三两步冲过去,以极高频率拍打着门上那只柯基屁股贴画——“快起床再不走就迟到了!!”

过了一分钟,秦奋才慢悠悠地开门。
“噢……谁让你收我手机的……”

韩沐伯又心疼又心焦,揉揉他发质柔顺的脑袋:“我这不是怕你被坏人欺负嘛。我开车送你。”

“这是大学了诶,怎么还和高中一样,”秦奋拉着韩沐伯一起进房间,韩沐伯迅速挑了套衣服给他换,又娴熟地拿着他的牙具毛巾去往洗手台,把秦奋的后半句话抛在脑后:“自从遇见你就没迟到过(._.)……更别提旷课。”

秦奋穿好衣服的时候,韩沐伯已经洗漱打理完毕,和他一起站在镜子前,嘴角噙着抹微笑看着秦奋刷牙洗脸,本来秦奋就容易胡思乱想又脸热,赶紧把脸洗干净了就往洗漱间外面跑,被韩沐伯一臂拦腰截住,圈紧。

“亲我下吧宝贝。”

透红着脸,秦奋趁害羞不注意猛地亲了一口,扒开手臂逃之夭夭。留着韩沐伯跟在身后哈哈大笑。


亲一下的传统是怎么养成的?
或许是幼小的孩子为了换一根五颜六色的棒棒糖,或许是想要和韩沐伯念同一个小学,或许是祈求韩沐伯和他一起走鬼屋,不管是被索吻还是主动,这个习惯都慢慢定了下来,仿佛从一开始就该这样。
定则就是,只要不在爸爸妈妈面前,秦奋怎么勾着韩沐伯的脖子撒娇都可以,韩沐伯什么都会为他做。


3.

今天的秦奋也没翘课迟到,还提前了三分钟。

后排还有空余座位,韩沐伯和秦奋一起坐下,打开电脑想在秦奋的身边做材料,却不由得看着黑板皱眉:“坐这里你看得见吗?”

秦奋揉着惺忪睡眼说没问题,前排的女生回过头冲他打招呼,韩沐伯也点点头笑了笑。
“又是你送他来呀?每到期末就看见你。”
“嗯。”
“你是学长诶,要毕业了吗……以后就不能和秦奋一起上课了吧。”

韩沐伯打字的手停下,稍加思索:“噢……还是会送他的,我不仅是学长,也是他哥哥。”顺带盯了一眼想犯皮说漏嘴的秦奋。

“嗯他是我哥哥。”秦奋也笑起来,将手中的钢笔攥紧。
才不是亲哥呢。秦奋任性地撅起下唇,偷偷去瞟修改文本格式中的韩沐伯。

韩沐伯俯下身认真盯着屏幕,手从鼠标上抬起戳了戳秦奋微微圆起的腮帮。真是找亲。

好了,等到下课的时候秦奋早就忘了这码事,被韩沐伯在没人的楼道偷到吻了就抵着他胸膛念叨:“流氓混球混球……”


4.

秦奋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住在一个家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记事开始就作为“韩沐伯的弟弟”存在。

在遇到韩沐伯之前秦奋根本上不起学,后来上学了,韩沐伯怕他走丢或被人欺负,给他配备一只小手机,有谁欺负他了就给韩沐伯打电话告状。

只是秦奋太老实善良,有天韩沐伯发现秦奋回到家身上的衣服破了,小手机的屏幕也被人摔个粉碎,韩沐伯这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和他一样这么看得起他。韩沐伯气极,当即给秦奋换了个更好的手机,顺手把欺负他的那些小流氓全教训了一遍。

秦奋面对那些被教训过的小流氓反而更害羞胆怯,搞得好像自己欠人家什么似的,韩沐伯这下子更生气,命令这些小流氓每次见到秦奋都必须给他讲一个笑话,秦奋不笑就不算数,谁敢不讲就掐爆狗头。

秦奋是在这样的影响下慢慢变得爱笑了,他本来就长得漂亮,笑起来仿佛一位甜美可爱的小王子,这样就更招蜂引蝶——都怪手机功能太先进,秦奋又年纪小不会用,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加他、给他发信息骚扰,韩沐伯就又不爽了,总是怕秦奋应付不了这些。
这一路宠下去,秦奋就像是天真烂漫的花,举手投足都是被人悉心保护着的模样。


嗯……就算对秦奋的事在意得要死,韩沐伯也有不动如山的时候。

走夜路的时候会很酷地把双手插在兜里,拒绝拉秦奋伸过来的手;会有意识地避开独处过夜的场合;会主动澄清关系“我是他哥哥”。
除了铺天盖地的宠爱和彼此一些亲密接触,韩沐伯完全扮演的是一个好兄长的角色。

秦奋嘴里含着棒棒糖,歪着脑袋,躺在车座上看着手机取景框里的韩沐伯。韩沐伯看了看镜头,笑着转动方向盘,语气里有着无限温柔:“又拍我了。”

秦奋点头。我是少年夏洛特,你是我的烦恼根源。哥哥啊哥哥。


5.

正如你所见,韩沐伯要毕业了,秦奋也快放假了。

同班同学都更懂事一些,看韩沐伯为他付出的架势简直是鞠躬尽瘁,忍不住向秦奋暗中打听。除了“你哥有女朋友不?”还有一些:“你哥这么宠着你,你怎么找女朋友啊,该不会门禁八点半吧?”“你妈妈知道你单身的真相会不会锤爆你哥啊”之类的嘲笑。

这么一说秦奋倒还真有点紧张了。完了,万一韩沐伯到了适婚年龄没有女朋友怎么办,不对,万一韩沐伯有了女朋友怎么办,不对,万一韩沐伯……

秦奋的表情变得无比严峻,搞得韩沐伯也满头问号,好像在怀疑秦奋在思考什么宇宙难题。放学时分的空气暖洋洋的有点烤人,韩沐伯提前买了水给他,两个人慢腾腾往宿舍走。

脑子里还乱乱的思考宇宙难题,韩沐伯似乎也不怕他这么大个人走丢,自顾自走在前面看着操场里那些男生打篮球,秦奋也眼神往别处飘,神情不自觉有点委屈——想牵他的手。
还是小时候的习惯,要不到就摆委屈,韩沐伯就会想方设法弄给他。这次的委屈却不能表现在脸上,不然韩沐伯一定会紧张,以为谁欺负了他,秦奋当然不能把自己那些少女怀春的丢脸心思说出来。

“韩沐伯那个人在看地图诶?”
脊背直挺气质飘飘的背影停了停:“嗯。”
“他是不是迷路了,我想去帮忙~”

韩沐伯看着秦奋,觉得他太善良,又想想这些不都是自己宠出来的,只觉又好笑又无奈,拍拍他脑袋:“行,我跟你一起去,你看你给我惯得都不记事,回头人一问三不知。”

原来那个路人是来访学校的外省志愿者,胸前挂着工作牌还很年轻,听到秦奋想帮忙顿时眼睛发亮,被秦奋指了路之后忍不住想留他联系方式。

韩沐伯脸色顿时不好了。

“都像你这么善良的话,我以后真想定居在这。你有没有微信什么的?我加你吧……”

秦奋笑:“好啊。”
“换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韩沐伯内心os这意思难道还不明确吗你居然还答应了完了完了我管不住你了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要看到这个……

秦奋快速报出一串数字,突然拉着韩沐伯撒腿就跑。他看着秦奋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那是韩沐伯的微信号。
两人回到宿舍,秦奋得意洋洋像只小公鸡。
“噢,你还说我不记事,你微信号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韩沐伯挑眉。
“那你记得我曾用名是韩承锦吗?”


6.

如果“关于韩沐伯,秦奋最好奇的事”有一个排名,那“为什么他从韩承锦改名为韩沐伯”可以位列第二。

只是秦奋总觉得这其中神秘色彩太浓,大户人家里头应该有些他看不透的弯弯曲曲,说不定还会有电视剧里那些生死离别……当秦奋小心翼翼问起他的时候,韩沐伯有些惊讶:“你都忘记了?”
完了,生死离别实锤,秦奋吓得没敢继续问,韩沐伯也从来不主动提及。


秦奋烦恼的一件事还没解决。还想出了一个自己的计划。

“你毕业的时候我放假,我们一起旅游吧!”
韩沐伯打开门,脑袋上还挂着条毛巾,秦奋一般都很听话,难得这个时候来敲门:“什么?去哪旅游?”
“上海!我想看漫展!”
“……看美少女战士是吧?”他笑得温柔,把人带进房间里,拆开包装盒给他喂西瓜球。

“那我们去北京吧,我想看音乐节~”
韩沐伯盯着秦奋明亮的眸子,沉吟片刻,摇摇头:“那里太乱了,你没法应付。”

话音刚落,秦奋就勾上他肩膀,就这样韩沐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胸腔里瞬间融化成一滩水,半点抵抗力都没有,直接放弃挣扎。
韩沐伯低头将唇轻印在他发顶,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好,我们看看音乐节是什么时候。时间不早了,你回宿舍吧。”手摸摸他耳朵:“又长高了。”

秦奋张着圆滚滚的眼仰望着他:“我和你一起睡吧~天太黑了我那里又安静得吓人……”

“我就住你对门,有什么不放心的。听话。”

“真是的,鬼跑得多快啊……”秦奋皱着脸懊恼,韩沐伯一下子被逗到了,笑得旁若无人,伸手把秦奋一头顺毛搓乱。
“行,就破例这一次啊,你都这么大人了。”

秦奋在心底暗暗吐槽自己太不善良,着实不该在韩沐伯的答辩前夕闹这一出。韩沐伯的气息和他不一样,他就被满床的气息围绕着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被韩沐伯抱个满怀,可韩沐伯偏偏只盖了个被角,并不抱他。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虽然安心,却根本睡不着,韩沐伯给他讲了些助眠的东西,声音低哑好听,想起自从初中之后就再没一起睡觉过,秦奋禁不住越温柔越委屈。

“哥……我回宿舍吧,你今天要睡觉的……”
“没事,出去旅游还是要睡一起。”韩沐伯似乎怕他走了,伸手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揽了揽。力气很大,这个腰肢纤细的孩子几乎是撞进他怀里。
“那不一样……”秦奋吓得全身发颤,从床上坐起来,面红耳赤地想跑。这次韩沐伯倒是没拦着,只是躺在床上微笑着盯着他看,虽然温柔深入骨髓,却又有一丝不一样的成分夹杂在眉目间,有股邪性。秦奋惊得跳下床,后退一步。

“害怕我?”

秦奋慌张摇头。

“……”韩沐伯笑了出来:“所以你没事拱什么火。”

这不像以往的哥哥了。想冒泪又不能,秦奋憋得脖子都粉红,一个人低着头跑掉了。
韩沐伯这个人非常危险。
危险的概念就是,等到小白兔发现危险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


7.

他们动身去音乐节了。
从前也旅游过很多次,尤其是大学之后一起旅游更是家常便饭,去往北京的飞机上,韩沐伯沉声说了句不要喧哗,就把眼罩戴上好好补觉了。他马不停蹄忙了那么多天,似乎真的很疲劳。
秦奋喝了些葡萄果汁,打了会儿游戏顿感无趣,忍不住用手撑着下巴默默端详他的睡颜。嗯,帅的人就连只露出下半张脸都很帅。
反正人戴着眼罩还闭着眼,偷拍一张照片应该不会被抓包。
在路过的空姐对这种痴汉行为偷偷发笑的时候,秦奋如获珍宝似的看着偷拍到的照片——唔下巴果然很挺、鼻梁也很帅,真好看,谁的下巴会这么帅啊,看了这么久还是没看腻。

设为屏保吧。秦奋露出满意的笑容。

……果然还是很傻。韩沐伯心想。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抵达北京。
北京固然繁华,比不上两个人都好想补觉,赶紧开了个房间睡成一团,等到昏睡四小时的秦奋悠悠转醒时,韩沐伯已经把东西整理好,在浴室洗澡了。

旅店的设计不够善良。床头和浴室之间隔着层磨砂花纹玻璃和百叶窗,秦奋只能看到有影子移动,其它什么都看不到。
他揉着眼睛拿起床头的衣服,再看一眼手机。屏保是这么帅的韩沐伯,忍不住美得冒泡,把房间里两张床都滚了一遍试试柔软度,结论是靠着浴室的那个比靠窗的软。
等秦奋折腾完,韩沐伯已经洗好了,整个人就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水煮蛋,剥了壳白得耀眼那种,秦奋忍不住无意识地夸了句好帅。

“长大了,懂得拍我马屁了。”
哇,这个表情明明就是在暗自得意地享受夸奖对吧。

“过来亲我,然后去洗澡。”

接到命令的秦奋乖顺无比地走过去,韩沐伯想索吻根本不需要理由。


8.

广阔无际的公园里据说塞下了满满三万观众,四处可见摇滚乐队成员在调试机器,用麦和粉丝大声问好。他们两人都很喜欢音乐,对海报上一些乐团也有所耳闻,一起寻宝似的去往大小展台,不知不觉又多了一堆墙头(?)

音乐节太吵需要提高嗓门,又流行大合唱。韩沐伯没秦奋那么疯,一个上午的功夫,秦奋嗓子居然有些嘶哑,急得韩沐伯一见他开口就瞪他,可秦奋非要说话的时候韩沐伯也没辙。

不到十二点,韩沐伯就赶紧把这孩子从人群中拖出来,找了个酒吧休息。
酒吧是红色革命主题的,搞得像是党的后备军驻扎地,吧台上只有果汁饮料,特别要求的时候才会给酒。
秦奋蔫了,深陷在沙发里靠着韩沐伯,喝着可乐梅子饮料。梅子有点酸他好像不太爱喝。酒吧里也不安静,外面各种各样的音乐在往里飘,他又往哥哥那里躲了躲。
“韩承锦……你为什么叫韩沐伯啊?”

韩沐伯没看他。“你起的。”

“诶??”秦奋千算万算没预料到这个,睁大眼睛发懵:“我起的?”
“是啊,你小时候说韩沐伯好听,然后我就改名了。”
“我……我这样的吗?”秦奋心里仿佛被钝物戳了一下,跳得飞快。
韩沐伯的语气温柔似水,却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嗯,你为了给哥哥起个喜欢的名字,翻了一个星期的辞海,我怎么能拒绝。”

室外突然吵得厉害,韩沐伯捂着秦奋的耳朵,贴近了他,手指悄悄打开一个缝隙对他说话。
“我知道你喜欢五颜六色和甜食,所以带你去超市,知道你耐不住孤单想和我一起上学,班级郊游也是我提议去的鬼屋……”

“哇你这坏人!”

“是你的话,我花多少心思都值得。”

好奇榜上排名第一的东西,现在也被解答了。

韩沐伯爱他,从小到大始终如一地爱他。

秦奋忍不住眼泪冒冒的,这里都是人,放声大哭的性情中人虽然也有,但他毕竟不能在韩沐伯面前丢脸。
他悄悄深呼吸控制情绪,哭腔却暴露了他的心思,就像是小孩向大人报备行踪似的,习惯性地对哥哥说:“韩沐伯,我想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也有很多人,反正秦奋本意不是上厕所,洗了洗脸稳定情绪就出去了。

刚出去就听到一群女孩子的议论声。
“哇你看那个男生……”“真的这个真是……大发。”
嗯?应该在说韩沐伯吧。秦奋懵圈地回头,发现女孩子们是在盯着他看,话说秦奋对待女生的想法也很单纯直接,女孩子中派出一个代表,是个很可爱的短发少女,拿着手机小心翼翼问他:“请问你知道去歌迷营往哪里走吗?”

“那还挺远的诶……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秦奋想起之前给韩沐伯定位过:“我把定位发给你好了。”

女生喜笑颜开,满脸期待地提建议:“要不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韩沐伯突然过来揽着秦奋的肩,皱着眉,不着痕迹地挡在两人之间。“干什么?怎么了?”

好事被毁,短发女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韩沐伯,回头看了看姐妹,不由得有些生气地盯着他:“我还要问你干嘛,你是谁啊?”

……秦奋果然是太单纯了。这么明显的搭讪都看不出来。

韩沐伯手背到身后,准确无误地从秦奋口袋里掏出手机举到女孩子们眼前,按亮。

“我是他屏保上这个人。”


-END-

【泊秦淮】为什么乙醛没有致幻剂好用(下/Phoenix番外)

*毒性减弱中
*狙击手甜甜,黑帮大伯,就车还能看
*这混球剧情就不是人看的啊
上:

http://times914.lofter.com/post/1f32d213_ee6cd9db

小姐妹点的bgm《天真有邪》http://music.163.com/song/417833029?userid=40380471 

听得我哭成煞笔。


“在出任务的时候保证随叫随到,其他时间这里的各个堂口都为你开放,”秘书公式化地念白,不忘加上一句:“这是韩老大的意思。我相信他很器重你,与之匹配的应该是你的忠诚、鞠躬尽瘁、毫无隐瞒。”

秦奋低着头捏着衬衫的衣角,点着脑袋,耳朵飘红。

“我只是……有点高兴……”他摸着自己的耳朵,微笑着这样解释。


谁不知道身在虎穴该防人三分,偏偏这人全心全意、心门大敞,太容易被莫名的七情六欲偷空子。
秦奋被人教了事关生死的道义,竟然就真的这么做了,韩沐伯曾经欲言又止地想提醒他,到最后还是心底占有欲作祟,话到嘴边就变了,只是夸秦奋态度好。

一开始秦奋还沾沾自喜,跟秘书吹嘘过自己的忠一不二,后来不知什么瞬间看到了高挑如竹的韩沐伯颔首与别人说话的样子,挺拔地得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心里突然就美滋滋地冒起泡泡。这时候才知道大事不好。

韩沐伯从小到大对这些人情是非耳濡目染,对这种事情早就心知肚明,但芸芸众生里唯独天真最难得,那些暧昧曲折潜滋暗长的东西,韩沐伯一句都没对他说过。



秦奋已经快要坏掉了。
密密麻麻的冷汗布在脖子上,韩沐伯维持着这个姿势,弓着身子抱着秦奋,自下而上慢慢顶撞让双方都不免疼痛——房门被敲响了,在秦奋混沌的意识中,只要这层布料没有的话……现在就会进去的。
行程就要开始,韩沐伯双目黑沉沉地看着远处,这时掌下的脆嚍弱胸膛里那些害怕的抽噎声才传入耳畔,在寂静的室内逐渐清晰。

韩沐伯的手掌转而摸了摸秦奋的头顶,头发蓄久了有些遮眼,脑后的头发本来就长,现在都可以聚成一把了。尽管知道秦奋是反叛者根本没有天真之说,韩沐伯还是忍不住涌起恻隐之心,怀着温柔的想法,去吻他粉红湿润的眼帘。

秦奋偏头躲开了。

一时的情愫闯进心头,韩沐伯皱着眉抽身离去。

和秘书一起往公司楼下走了两层,这才想起外套都没拿,手机什么的都还在外套里,叹了口气,一个人上楼去取——他不想让别人接触到秦奋,只是看到也不行。

他倒是没想到秦奋睡觉那么快,打开门的那刻,人被吵得半醒,懒洋洋翻身用腿夹着被子,大片雪白带粉的后背都露了出来,韩沐伯赶紧关门不让外人窥视。
秦奋很瘦,沿着排列整齐的尾椎向下是弹滑的臀嚍线,暗角向两嚍丘之间延伸,没入翘嚍臀挤成的缝隙里。韩沐伯看得呼吸发烫,抓起上衣逃离开去。

坐在离开公司的车里,韩沐伯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直爱他,被他吸引着无法逃离。
除了破除肉嚍体上的隐忍,他还是不能亲口说爱他。

怎么办才好。每次做嚍爱的时候秦奋都会哭,不知所措地抗拒着他,推他的手,逃避他的吻,扭着身子向后退。
怎么办,为什么心里的欲嚍望和负罪感会同时吞噬自己,好像是有种一尘不染的美好感情被他亲手捏碎了。


正好这次会议是和产业有关,负责情嚍色产业的几位堂主也在,其中也有出生入死过的心腹。韩沐伯开完会,特地去了这位心腹手下的会所,却径直向最偏的后房走去,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私下谈话。

安室氏两兄弟得知老大突然到访,这可是几百年不见的稀客,赶紧一个打点事宜一个出门接待,两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
没了女人的室内昏暗寂静,有股淡香。安室知沇出去打点了,安室知塬知道韩沐伯喜静,把手下人全都清了出去。



“韩老大这次特别光顾这里,是想弄点女人回去?”安室知塬拍拍韩沐伯的肩:“男人压力大,就该常来玩玩、发泄发泄嘛。”

韩沐伯摇头,眼神认真无比:“我想知道有没有压抑欲嚍望的药。药片或者针剂都行。”

安室知塬有点懵了:“老大是想……延长时间?”

“不是,是想消除欲嚍望。”

“你这就不对了!”做情嚍色产业的人顿时感到职业被侮辱:“这么压抑着算什么呢,自从您坐上老大位子之后,往我这要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您这是何苦为难自己?”

“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他了。”韩沐伯心里的东西压抑太久,面对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已经是他最谨慎的倾诉。

安室知塬的表情变得柔和:“噢,原来是有小情人儿啊,她叫什么,是不是我们这边的?”

他摇头:“是秦奋。”

安室知塬哗一下跳起来,跑去看了眼门缝再关上,吓得眼睛瞪得圆溜溜:“啊我没听错?那不是总部的狙击手嘛?听说人长得那叫一个正,看过的全说……”

“全说什么?”韩沐伯感觉到他卡壳了,没想放过这个细节。

知塬扭扭捏捏:“那我把别人的话转述了,您可不能生我的气……都说要是这人是在我这儿上班的,保准每天花大价钱‘狙’得他下不来床。可我知道的,秦奋多乖多单纯一人啊,要是让他来做m 嚍 b,他真得生不如死。”
说完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老大,他惹您哪儿了?”

“你不知道是因为我封锁了消息。上次岚队行动消息被卖,对家已经确认了,我这里也有证据,然后秦奋招供了。”

知塬有点着急:“我觉着这里面有误会!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多了,秦奋眼睛里就没那种东西!”

“我强嚍暴他了。”

“知塬,冷静。”耳朵深处的微型耳麦传出安室知沇的声音:“把你的想法说清楚就行。”
知沇的声音迅速浇熄了知塬心中翻腾的岩浆,他耷拉着脑袋坐倒在沙发上。

“那那那您之后打算……”
“定罪之后,按规矩枪决。”
“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吗……我挺喜欢他的……”

耳麦里的知沇在叹气:“和老大说话拜托不要太主观,场子不想要了?”

“要我说,韩老大,你了解他吗?”

韩沐伯有一瞬间的迷茫,又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也没反应出该怎么回答。

“不要轻易包庇别人,塬塬。”知沇又在提醒他,在烦乱的杂务当中语气依旧优雅连贯。“没人会和你想的一样有人情味,大人,要学会计较得失了。”

“那我不介入了……”知塬有点委屈:“您已经强嚍暴他就说明这事已经定罪,我只是觉得挺可惜的,事到如今您又不想伤害他,可是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明白,无论是舍得砸豪车还是别墅,‘天真’二字是买不回的。”

心里回想起秦奋的模样,隐隐作痛。
“我控制不了自己,他一直在抗拒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三天后,安室氏的特调药送到。但不是给韩沐伯的,是给秦奋的。据说可以减少被强行进入的痛苦,配合按摩剂可以带来类似催嚍情的欣快嚍感。

安室知沇解释,根本没有那种压抑人生理欲嚍望却又不会破坏健康的药,频率过高是心理疾病,他们能做的只有让承受这一切的人没那么痛苦。

“这叫做,责任转移。”在两个兄弟私下里的解释版本是这样,安室知沇身为兄长温柔地教育着:“这是身在虎穴中应该掌握的人情事故。”

“要说这些事,我怕是永远都弄不懂了……”安室知塬扁着嘴摇头:“我只知道,秦奋可没人这样教他。”


韩沐伯看着那些精美包装的下流药物,只觉得荒唐可笑。可他真的不想让秦奋因他而受伤。


秦奋还在熟睡着,他的觉总是很多。韩沐伯掏出一个发圈,把他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扎成一个小巧可爱的马尾。

发圈是他半夜想念秦奋的时候跑出去买的,他不能见秦奋,怕自己会失控。食髓知味这种事实在太可怕。
饰品店里的东西又密又挤,看起来都像是三岁小孩用的,店员姐姐看他对着满墙的发圈发夹一脸懵逼的样子,以为他是那种不小心把女朋友发圈搞丢的傻瓜男友,善意地提醒他“如果要哄女朋友的话不能只买一个噢”。

韩沐伯买了满满一大包五颜六色的发圈。


感觉到韩沐伯的气息,秦奋睡得不安稳,突然醒了过来睁大眼睛盯着人看。眼睛里有层水,让人心怜。

“把药吃了。”

秦奋抽抽鼻子:“这是什么药?我没病。”

“你会觉得好受很多的药。”韩沐伯急着哄他吃下,下腹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不能让秦奋起疑心。

秦奋问了句是不是止痛药,得到肯定后含了口水,仰头把药吞了。

等了一分钟,韩沐伯压上去,吻他,从口袋里掏出润滑剂挤在手上,手指在秦奋如丝绸般柔软的穴嚍口穿插。
“是不是不那么痛了?”

“唔……别……”秦奋惊恐地发现自己没有抬起手推开他的力气,身体变得敏嚍感,只要韩沐伯摩擦着内壁就会忍不住哀鸣出声。

布满斑驳痕迹的身体瑟瑟颤抖,这依旧是强嚍暴,只是没那么痛苦了,却依旧羞耻难堪——秦奋对这种事本来一无所知,韩沐伯也从不温柔,摧毁着他、又希望他也从中得到快乐。
秦奋害怕地缩着身体,不断摇头:“不可以玩,让我一个人呆着,求求你……”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韩沐伯进入了他。泪水模糊着眼睛,秦奋绵软无力的腰被不适感顶出一个弧度,身体滚烫好像要烧着了。
“我生病了,韩沐伯,不要做嚍爱……”秦奋的声音变得软黏无助、气若游丝:“……唔……会传染给你……我发烧了……”

韩沐伯疼爱地吻他:“宝贝,这不是生病了,是你在变得舒服。”
秦奋回过神来,眼泪流了满脸,双腿搭在韩沐伯挺动的腰际来回摇晃,整个人仿佛要散架一般。
“你骗我……”他哭得撕心裂肺:“你……”

还是很痛,从心底涌出的痛苦,好像全身都皮开肉绽。
身体机能依旧被牵引,秦奋的十指捂不住泄露的呻嚍吟,自己的东西也有反应了,贴着下嚍腹一颤一颤的,顶端冒着晶莹水光,好像就快被人丢脸地插到射嚍出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秦奋用劲全身的力气也没逃脱韩沐伯的怀抱,摇摇欲坠地战栗不止,声音和意识一样模糊不堪断断续续。“我没有做错事,我说谎了……拜托,不要……”

秦奋在不停地用哭腔说对不起,在痛彻心扉的空白感中,他被韩沐伯插嚍射嚍了。
两个人都在射。空白感持续了很久,除了韩沐伯抽离他身体,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韩沐伯满足地抱紧他,怀里却仿佛抱着没灵魂的死人。好像这个孩子一样天真的人已经被完全毁掉了。韩沐伯心慌不已,扶住他双肩。
“秦奋……秦奋?”

身体被大力摇动,秦奋呆望着韩沐伯。
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你为什么又要叫我宝贝……我讨厌你。”
“和我做嚍爱会比死痛苦吗?”
因为你是韩沐伯,所以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痛苦。
秦奋点头。
“比死痛苦太多了,我宁愿和我做的人不是你。”


后来秦奋被塞进毛片公司,韩沐伯没想真的让他发片,只是既然定罪那就把折磨做全。他挑出以前看中的社会精英李慕锦来为秦奋做cody,李慕锦为了钱什么都做,而且他越来越觉得,李慕锦拥有着他已经丢弃的恻隐之心。

她可怜秦奋,想把他救出火海。

韩沐伯自己何尝不想救他,可是秦奋有自己的倔强,自从那次被下药求饶时说自己在说谎后,就把这个罪名咬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他恍惚觉得,这是秦奋反抗的手段。

而自己从安室兄弟那里要过来的人名叫夏侯仓,对于g 嚍 v产业来说是优秀人才,但对于韩沐伯来说,她看着秦奋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杀掉她。
那就是那些对秦奋有觊觎之心的人会有的眼神。只是夏侯仓的目光是面对商品和钱的欲嚍望,她不像李慕锦那样冷漠,会把欲望都表现在脸上。
要杀早就杀光半个公司了。

两枚棋子之间产生的感情,对于韩沐伯来说,无关紧要。但夏侯仓死后,李慕锦变得躁动易怒,眼神寒冷又绝望,他好像能看到秦奋死后自己的模样。
他也会变成这样的疯子,大声质问着:“究竟是谁!让你舍得把自己逼成这副鬼样子!”

秦奋跪在地上,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从来没那么释然过似的,知道自己临死之前都不可能等到韩沐伯说出我爱你。

“你。”

突然所有事都可以说通了。



大厦偌大的停车场内,安室氏两兄弟吧嗒吧嗒抽着烟,满车厢的烟雾。
哥哥安室知沇看着楼顶,若有所思。
“塬塬,你说韩沐伯是不是爱上秦奋了?”
“哇啊,哥哥你不是才看出来吧?!”安室知塬双眼惊恐睁大。

“噢噢……你知道我对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很在行,你一个就够我费心了。那你说说看,秦奋这次要是真死了,我们会所是不是就该关停了啊?”

“咳……没那么严重吧……”

“说不定就睹物思人,要不一蹶不振也难办啊,他可是老大,难道老大真的就要孤独一生?”
“而且我真的太想秦奋活下来了啦!!”安室知塬仰天长叹。

“那我们……搞一回?”“搞一回……?”“走。”“走!”

“后勤组后勤组情况有变,劝你们二十秒之内准备好充气地垫。”头戴式耳麦里传出秘书的紧急通知。“否则你们的老大就会在你们眼前脑袋开花。”

“卧槽哥哥你是什么开光嘴啊!”知塬尖叫着把地垫从后备箱抽出来,两个人疯狂把垫子拍打成型。

“那慕锦妹子呢?秦奋呢?”

“他有我们处理,不用担心。”秘书的话语中多了一丝叹息:“你可要知道,安置后勤组本来是为了防止枪决对象逃脱或爆炸型大动乱的,没想到有一天会拿来接老大……”

“呸!我要看到秦奋活着再跟你说话!”

“好烦,知沇你快管管他!”

“他还小。”

“醒醒,你的塬塬成年很久了好吗!”秘书突然声线下沉,传出拔枪上膛的声音:“不对,这里情况有变,再议。”

安室知沇略一沉思:“你猜是因为什么情况有变?”

“呃……不知道。”

“md,一个个色欲熏心,他们可能是在抢秦奋。”哥哥淡然的眼神变得犀利:“刚刚手下来信号,既然老大也接到了,我们上楼接秦奋去!”


为什么相信不该相信的人?
为什么轻易相信供词而不去查证?
为什么用身体逼供,没有别的方式吗?
韩沐伯把事情理清。秦奋知道韩沐伯为了自己的地位付出了很多,不想让他受到责罚,也不想让他丢掉自己辛苦挣得的老大宝座,宁愿让自己代替韩沐伯,被当初和韩沐伯一起争夺老大之位的对家陷害。
秦奋一直是无辜的。


韩沐伯醒来的时候,秦奋在床边看着本书,纤瘦、苍白,在阳光下仿佛要随着折射消散而去,韩沐伯紧张地看了会儿,直到秦奋从书本中抬起头,露出微笑:“好久没有看书了……在你跳楼之后里慕锦也跳楼了,她好像更严重,不认得我了,也不记得夏侯仓了。”
秦奋倒了杯水给韩沐伯。
他仰头一气喝下。
嗯,既然这人失忆了,那就没有理由再杀一条无关的人命。
“秦奋我真的很爱你。你能原谅我吗?”韩沐伯看着他。
秦奋依旧微笑:“好啊。我已经原谅你了。”
“你相信我,会对你好,用一辈子去弥补你。”
“我相信啊。你是韩沐伯嘛,我们以后好好过吧。”
答得很快,仿佛顺理成章。

“天真”二字是无论如何都买不回的。

秦奋天生聪明,他当然知道,如果杀了韩沐伯,对家就会来杀他,那慕锦也会受牵连。
笑容和言语都是假的,从善如流,逢场作戏。

韩沐伯记得秦奋满腔热忱毫无保留的样子,可他再也不会对他说真话了。




-END-

一个简单的不科学合集

异俊官方发糖这还不锁你敢信?

卧槽这他妈就是我本人啊……@吃瓜存糖罐